波多黎各女排与法国女排战成1-3，比分定格在终场
这场的临场变数，补时和判罚都算进去，赛程密度拖垮阵容。晚上洗澡前，把手机放浴室台子上，继续放着回放。刷到波多黎各女排打法国女排，我把电视音量调低五格，让评论员声小点，可自己心跳声反倒更大了。同步播间弹幕飘过一片问号，我也跟着发了个问号，接着发现自己看不懂这战术。电视调静音听讲解，又调回来听现场声，反复折腾。手边的薯片袋子捏得稀碎，我压根没吃几片，全揉成团了。我顺手抄起遥控器按了下音量，解说声音大了两档，我又给调回去了。我起身去关窗，外面天已经蒙蒙亮堂了，鸟叫比哨声好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