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位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斯洛云卢布尔雅那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斯洛云卢布尔雅那近，把近几场的输赢和得失摆一起，比印象更准，定位球的第二点很要命。 斯洛云卢布尔雅那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积分值榜的位置、后续赛程表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对方会针对这一点做文章。我躲进厕所蹲着看手机，外头客厅的客人还在喊我喝酒，正赶上斯洛云卢布尔雅那反击。我眼睛干得发涩，眨了一下就担心里面出什么事。把羽绒服拉链拉上又拉开，来回折腾，场上的节奏也跟着在变。
聊到斯洛云卢布尔雅那，我翻过身去拿啤酒，回来时发现对方已经把节奏控制住了。啤酒罐子被我捏扁了，泡沫顺着拇指滴到裤子上都没空擦。我暂安静了同步播，切到另一个软件看技术统计，越看越坐不住。
那选手盘带过人的时候，我脚趾头在地板上使劲抠着，太紧张了。我站在电梯里，旁边人也在看手机回放，我俩对视一眼，会心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