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诺夫哥罗德的状态曲线近8场7胜0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俄甲积分值榜里下诺夫哥罗德第1，下诺夫哥罗德排在俄甲的第1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榜单位置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下诺夫哥罗德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办公室午休，我把卷帘拉下来，手机放抽屉里，脑袋钻进去看。顺手核对了下，下诺夫哥罗德近8场7胜0平1负；下诺夫哥罗德排在联赛第1名。弹幕刷过一片“换人”，我嘴上说“急什么”，手却按到了设置键。我拿指关节蹭了下鼻子，想想又不对，刚摸过辣条，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。
刷到下诺夫哥罗德，我关了弹幕清净了十分钟，又按开看见满屏热闹，还是开着有氛围。想起赛前看过，下诺夫哥罗德客场1胜0平1负；下诺夫哥罗德主场3胜0平0负。我提前泡了壶茶，结果开场哨一响我一口没喝上全凉了。我咬着吸管猛嘬那口酸梅汤，赢球的队中场突然一记远射，我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没看见球门。
我低头看了眼手表，还有十来分钟，手心全是汗。看完顺手记下，走势把答案亮出来。